溫文儒雅的鄭漢春醫生,提起當初學醫的過程,就靦靦地笑說,小時候因為家人生病看醫生,小小年紀的他就立志『將來我就是要當醫生』的念頭。 擔任眼科醫師十八年的歲月裡,身為虔誠基督徒的鄭醫生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苦,他總是認真對待每一個挫折,輕鬆看待。曾經,他遇到一個病患,剛開完刀沒多久,叮囑他要小心照護傷口,沒想到癒合的搔癢感,讓他忍不住伸手揉雙眼,因此將手術的縫線揉進了眼裡引起發炎,當時家屬第一個反應,竟是『告他』。第一次遇到的時候,鄭醫生震驚不已,尤其訝異本應相互體諒的醫病關係會發展到這樣對立的局勢,可是隨著事件的圓滿落幕,這件事慢慢地就在他談笑風生的話語裡消失了。 學醫的過程中,或許順利,可是鄭醫生始終不敢忘記在學醫、立定志向後,自己所應挑起的重擔。有次休假,他回去恆春曾經服務過的基督教醫院,找過去的同事、朋友相聚聊天,結果剛好遇到一個小孩眼角膜破皮受傷,當時的基督教醫院並沒有專任的眼科醫生,剛好他在場,二話不說,馬上挽起衣袖診治。當醫生的辛苦,他不知道,但,提起這次難得的經驗,他充滿了驕傲,至於這是不是他的休假時間,哈!他根本忘了。
醫師是我從小就嚮往的行業,為了達到這個目標,過去我付出了很大的努力;雖然目前的醫師收入,社會地位和醫病關係已大不如前,但我仍然認為這是件有意義,很快樂,並且值得全心投入的行業。 我在教學醫院服務,雖然需身兼臨床工作,學術研究和教學工作三大領域,常常忙碌到失去自我的地步;但每當看見自己的病患因為細心治療而重獲光明,研究的結果發表在優秀的期刊之上,或是和年輕的學生因為教學相長而彼此都有收穫時,那種感動是很難用世上任何事物所能換取的。 四年前我曾到美國進修兩年,雖然已經返台服務兩年,但陸續還是有過去的病患跑回來門診找我。對一個醫師而言,病患這樣的肯定總會讓我既感動又慚愧。過去也常有老夫妻兩人都是我的病患;其中一人過世了,另一位含淚跑來告訴我的例子。我常常在想,如果醫師能夠成為病患真心信任的對象,那一定是很美好的境界;只可惜平時工作太過忙碌,要和病患多說兩句話的時間都不一定能夠空出來,要達到這樣的狀況並不容易。我覺得在服務病患時,最重要的是要保持謙卑的態度。我認為當醫師是上帝特別的託付,行醫的人要珍惜能夠救人和幫助人的恩賜;要看重自己被病患賦予的信任,把病患當自己的親人那樣看待。
說起從事眼科醫師的緣起,已經有二十年行醫生涯的張淑雯醫師回憶道:「二十年前當同學都選擇外科、內科、婦產科等熱門科系時,我卻獨鍾當時並不是太熱門的科系-眼科。」張醫師認為,以自己女性溫柔細心的特質,非適合眼科醫師的工作,就一頭栽進眼科醫師的行業。 二十年來,張淑雯醫師看盡了人情冷暖,家屬對病人無微不至的關心與照顧,讓她備感欣慰,也覺得所有的辛苦都有溫暖的回報:「眼科病患不像其他病患需要躺在病床接受治療,因此視力不良所造成的生活不便也容易被忽略,但是許多家屬對病患的關懷卻從未減少,晚輩耐心陪同老人進出醫院,即便家境不優渥,也竭盡所能照護老人,親情的溫暖和可貴在診間一幕幕的呈現,令人相當感動。」 身為教學醫院的眼科主任,張淑雯醫師肩負重擔,不但要培育下一代醫師,更要與病患、家屬做好溝通,如此繁重的工作量,張醫師依舊兢兢業業:「看著病人摸著進來,卻開開心心的走出去,是眼科醫師最大的成就感,也是支持我繼續堅持的最大動力。」 眼科醫師最大的使命,就是減輕因視力不良對病患與其家屬的負擔,而最大的成就,即是來自於辛苦付出都能得到同等的回饋,張淑雯醫師以細心與耐心,得到病人的信賴,同時在工作中找到快樂的泉源。